她的脖子像春天被折了一下的青枝似的,弯曲,开裂。
折断那侧的筋肉已被蒯了去,只剩下连着些许皮肉的森森白骨,晃晃悠悠的支撑着头颅。
纤细的脖颈上除了伤口和血液,只剩下些陈旧的掐痕。
她喝了一口咖啡,那咖啡顺着她的白齿红唇咽下,一半进了喉咙,另一半则是顺着脖颈上的伤口,掺着淤血滴落在那一尘不染的长裙上。
一朵朵暗红在她身上跳跃,绽放,浸染。
“我叫徐佳白,我大抵是快死了。”她放下咖啡,低垂着眼眸说道。
“不过也无妨,那就来看看我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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