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凛长舒了口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来，自己这关算是混过去了。
他心里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后背濡湿一片。
一部分是被吓出来的冷汗，一部分是崩开的伤口，流出来的血。
刚才太激动，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他都没发现。
程凛把怒气都发泄在了二世祖头上，拿了两个橘子，朝着那人扔去。
“混账东西！小爷差点被你害死！”
橘子砸在二世祖鼻子上，把他砸得流鼻血。
这人看上去，已经虚得快死了。
程凛回到宴会厅，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某个疯婆子。
要是疯婆子在就好了，那女人比男人都凶悍！
要是有她在，谁敢欺负陆云窈，现在已经被揍成猪头了。
“扑哧……”
程凛想到曾经被揍成猪头的自己，忍不住笑了。
宾客们惊讶又紧张地望着他。
“程少，您、您没事吧？”
刚才还怒气冲冲，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程少不会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吧？怪吓人的。
程凛压着扬起的嘴角，摆了摆手。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他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
回想起被疯婆子暴揍的情形，他的嘴角居然会自己翘起来？
真他吗见鬼了！
不过好在，自己安全度过了这场难关。
程凛派了五个保安，指着陆云窈，命令道：
“给我保护好她，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就等着被大卸八块吧！”
“少爷放心，我们一定保护好陆小姐。”
程凛吊儿郎当地“嗯”了一声，回到楼上，跟着叶少陆少继续谈合作。
宴会厅的其他人，私底下八卦地议论了起来。
“陆云窈和程少什么关系啊？刚才陆云窈有麻烦，程少都快急死了！”
“不是我夸张，程少爷刚才急得，像是魂都快没了！他们两个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程少爷说，陆云窈是他老板的小祖宗。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老板其实是他自己？陆云窈是他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