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在州停下。
一旁杨公公也在，听到那动静，脸色都僵了僵。
南荣在州冷着脸没有说什么，直接，离开了勤政殿，不远处覃明正等着他，立马迎上来低声开口。
“主子，先前查的有眉目了！”
南荣在州颔首。
等回到了东宫，才问具体都查到了什么。
覃明眼睛发亮。
“陛下那夜出城去了什么地方，查到了，是城外往北。那一片都是山野，但三十里的地方有个庄子和一个小村镇！”
“虽然还没有证明，但再往北也没有什么地方了，陛下八成就是去的那儿！另外属下查那里还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事，那庄子是杨公公的私产！”
南荣在州听到这诧异抬头，“杨公公的？”
覃明点头，“确认无误。只是属下原本想派人过去打听下那夜有没有人见过陛下，那儿庄子里的佃户却都很嘴严，打听不出什么。怕待下去被发现，就只能先离开了。”
“离得近的村镇呢？”南荣在州问。
覃明道：“那更别提了，就十几户人家，还全都是耳目聋盲之人，少数几个健全的也上了年纪记性不好，跟痴傻似的。他们平日全靠庄子里的救济和分发的活计过下去，也问不出来什么。”
南荣在州拧眉，“有问题。”
他忽然想到，这些年来总有个把月见不到杨公公的事。
据说杨公公是出宫养伤，而且住的地方离长安不远，估计就是那儿了。
但现在看来……
“去查查杨公是怎么得的这庄子。这些年来又都做了什么。”南荣在州吩咐。
没成想覃明笑了起来，“主子，程小姐已经让乌日图去查了，初步有了个结果。”
南荣在州看他。
覃明理直气壮道：“先前不是您吩咐的嘛，有什么事，叫属下分派个人去告知程小姐。不久前程小姐那边回信了，她正好在查这个呢。”
“她查到什么了？”南荣在州就问，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心里奇怪。
这几日他并非没见程南枝。
但是每次见程南枝，并未听到她，心声里嘀咕杨公公的事。
是他听露了，还是程南枝恰好没想过这事？
覃明细细说里，乌日图前几日偷偷去那庄子混进去，她是盯上了一个年级大的佃户，特地做了对方的人皮面具扮成对方进去的。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