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叹，
“哇！你创造了一种弱者文明对待强者文明的全新体系！”
他说完，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就目前而言，三体文明的智子还不能称之为数据生命，但她有这样进化的潜质。”
江帆挑了挑眉，
“人工智能进化到数据生命，需要什么条件吗？”
泡泡这一次没有直接回答，显然这个问题涉及到某些权限，
希灵适时出声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就不能坦诚一点吗？”
听到女神说话，泡泡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事？瞬即问道，
“希灵，你也想知道吗？”
“当然想知道，你不是要和我交朋友吗？赶紧说！”
泡泡面对诺亚死缠烂打也不肯透露丝毫的灵守恒定律，此时脱口而出，
“从非生命进化到生命，需要一种名为‘灵’的物质！”
不用江帆出声，希灵已经问道，
“什么是灵物质？还有你说的灵守恒定律又是什么？”
泡泡如实回道，
“灵物质与能量守恒是碑文明提出来的一个概念，他们对这方面的探索也才刚刚起步，所以我知道的也不多。”
“文明等级的第四个等级，就是掌握灵物质与能量守恒，”
“所谓灵物质，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现实的物质，碑文明也没有直接发现它的存在，只是提出，灵物质或许与生命的精神力有关系。”
“灵守恒定律严格来说也是没有被证明的定律，它只是碑文明发现的一种普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