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系紧披风踏入风雪,背后的舆图胎记在朝阳下宛如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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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联合鞑靼叩关,阵前竖‘诛伪帝’大旗!"
陆淮安系紧披风踏入风雪,背后的舆图胎记在朝阳下宛如血痕。
薛阳丁安两人和和尚分手,并肩便往家中赶去,他两个互为邻居,没用多少时间,就行至家门口。
丁安的浑家王氏正在屋子外面的竹竿上晾方才洗好的衣服,笑道:“哥两个这是哪里吃了酒来,正好今日淘换来一只鸡,晚上带着嫂子来我家里吃饭。”
薛阳笑着答应下来,寒暄一番,便折回自己家中。刚刚两人路上已经说定,这几日收拾一下,就搬到乡下去,看现在的情形,金兵早早晚晚是要夺了汴京城,为了妻儿免遭战火,也该离开。
薛阳的妻子柳氏正坐在床上拿着针线缝着小孩儿要穿的衣服,薛阳不忍她过于劳累,走上前去拿过她手中的针线:“你身子沉,多歇歇吧。”
柳怡将身子靠在薛阳身上笑道:“我整日里闲在家中也无事可做,做个针线活,怎么就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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