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月看着他。
陆行被她问住了，男人和女人为什么不同睡？因为两人之间关系还没到那地步，没有办法坦然相对。
但他和清月几人之间不同，虽然关系没到同睡的地步，但却已经十分熟悉对方身体，比同睡一张床更进一步的都有。
比如刚才的洗澡。
陆行只能答：“男女同睡一张床，表示两人关系好，可以信任对方，甚至是相互有好感。”
清月嗯了一声，说道：“我知晓凡间夫妻才会同睡，但我与你魂魄互换，非是寻常关系，同睡并无不可。你若不愿，我去睡那，你睡床。”
“不用，那就同睡吧！”
她都这么说了，陆行也没再拒绝，拉她上床，一起躺下。
清月侧身注视他。
陆行有种奇妙的感受。
不是因为和男人睡一起，他是介意和男人睡，但身边的是自己身体，他没有感觉到奇怪。
也不是因为自己的女身，他已经习惯和四人交换。
而是，此刻与清月躺在一张床上，让他真切有一种与女生睡觉的错觉。
错觉是指陆行现在用的是清月仙子身体，和真正的与女生睡觉有微妙差别，但又相差不大。
“清月。”
陆行也侧身看她，两人四目对视，最终是陆行败下阵来，清月即使用他的眼睛，也有一种平静淡雅的气质，不为外物所动。
“陆行。”
清月回了他一声，也喊他名字。
陆行哑然失笑，问她：“你此刻有何感受？”
他今天问过挺多次这问题了，没办法，清冷仙子入凡尘，总是引人遐想。
“明心澄净。”她轻声答道。
陆行听不懂，但应该是好事，于是点头，说：“睡吧，明早我们就换回来了。”
“嗯。”
清月应了一声，阖上双眼。
这是她第一次彻底斩断前世，体验身为凡人的种种。
而陆行，是千百世以来，最接近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