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业。”
姜思这下是什么话都没有了。
她自认现在可以和那个黑羊多莉丝碰一碰，钢铁萝卜不是人可能有点难搞，魔女林一琳战斗力上不了桌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但洛业还是算了。
回去叫爹都够悬的。
“真的要给我腾出时间啊！”
“好好好~。”
通话挂断。郑反坐在洛业大红跑车的副驾驶座上，吹着三月初的凉风。
洛业看着前方的路，打趣道：“那个杀人魔姑娘？啧啧，虽然你只是幻觉，但我还是想说你这种脚踏多条船的行径真的很符合渣男的定义。”
“实力强不是干什么都是对的吗，何以言渣？大家都开心的交换而已。”郑反搬出了洛业所信奉的那套强者论。
“那你还打算呆多久？”洛业突然说道。
“嗯？”郑反一手撑在车门上，闷闷地回了一声。
“虽然刚来的时候会很新奇，但你现在过来都快一年了，差不多也开始感觉无聊了吧。熟悉一个人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人给人带来的新奇感并不会持续太久，若是网友或许断断续续地能很开心，但直接接触又是不一样的情况。你不是会因为一时间的情绪而停留的人，早晚会离开吧？”洛业理所当然地说道。
郑反看向她，笑道：“身为幻觉不负责任地跑路对你而言不是最讨厌的事情吗？不会想看我意向决定接下来要不要暗算我吧？”
“怎么说呢，想了想之后，感觉好像没那么讨厌了。”洛业淡淡地说道。
“哈？”郑反直接上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事吧疯婆娘。”
“开车呢。”洛业拍开郑反的手，虽然她闭着眼都能开就是了。
“奇了怪了，软糯小业又冒头了吗？肚子里的幻觉都还在吧？”
“不要给我起奇怪的绰号。”洛业翻了个白眼：“因为说到底，我也不会因为对一琳他们的关心就选择留下来。友情是很珍贵的东西没错，但并不足以高于我自身的兴趣，我无法忍受浸泡在某种情绪内的日常，更希望能燃烧到最后一刻，哪怕只是昙花一现也无所谓。”
郑反沉默着没有说话。
晌久，他才道：“真恶心。”
“是啊，很恶心很自私吧？”洛业并不在意被骂。
“我不是这个意思。”郑反耸耸肩，眯了眯眼睛：“因为看到一个真的和自己很像的人，就会感觉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