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心神一颤,只感觉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在瞬间冷竖。
他想都没想,直接拔出无名短刀,腰腹迸发出全部的力量,朝着身后挥砍!
唰!
短刀划破空气,刀光一闪!
李诚死死握紧刀柄,屏住呼吸。
可刀锋却没有斩中人的触感,身后也空空如野。
“李诚,你怎么了?”白夜猫狐疑地看着李诚:“怎么突然挥刀?”
“呼……”李诚长舒一口气,却不敢放下心来,只是不停地环顾四周:“那老头跪拜的人,说不定是永盛。”
“你说什么!”猫师傅听到这话,立马跳到李诚的肩膀上,弓起背,不停哈气。
于是乎,一人一猫就这样紧绷着身体,观察着周围。
就在这时,一名清秀女子走到磕头的老头身后,拍了拍他的后背:“爹,别跪了,你癔症又犯了。”
“癔症?”老头抬起头,满脸茫然:“谁有癔症?我没有癔症,你才有癔症,你全家都有癔症。”
“爹,我是你女儿,你骂我全家不等于骂你自己吗?”女子捂着额头。
“额,是哦……不对,我根本没有癔症!”老头指着李诚:“那可不就是陛下吗?你别框我,三十年前,他还听过老爷子我唱的戏呢!”
李诚:……
猫师傅:……
一人一猫对视一眼,嘴角都开始不停抽搐。
妈的,自己吓自己。
“我说爹啊,那官爷看着也就二十上下,三十年前,他咋可能听过你唱的戏嘛!”女子无奈地扶起老头,抱歉地看向李诚:
“对不起啊,官爷,您多担待点,我爹他癔症十年了,治不好了。”
李诚心头无奈,正准备说什么,却听那老头猛地一拍地面:
“陛下!北伐可是成了?老梁人,北归故土了吗?”
“爹,我求您了,别再说了,我还想多活几天,多吃几天饱饭。”清秀女人快哭了。
“呵,哪里来的妖孽!呔,老头子我,根本没你这个女儿!”老头一把甩开女子,竟是双手撑地,噔噔蹬蹬,连翻了十个跟头,一扎马步,摆出戏台子上老将军的动作:
“陛下,老头子我这就给您唱一曲《北归》,替您壮行!”
天知道,他这么大把年纪,怎么做出这种动作的。
“旌旗半卷秋风急,鼓角频催塞马回。”老头一摆手,往前迈出半步,宛若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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