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就这样，走到每一个剑宗弟子身旁，不管他们还能不能喘气，都举起短刀，将他们的心脏搅碎。
杀敌不补刀，这样的错误，他是绝对不会犯的。
而且，他逐渐享受起这种杀戮的感觉，这种将所有仇人的生命，一点点搅碎的快感。
猫师傅从另一边爬了起来，震惊地看着一地的尸体，目光缓缓移向李诚。
月光下，他的笑容无比的阳光且温暖，可猫师傅却在其中感受到了，无法抑制地癫狂。
“不，不行，不能这样……”
她咬咬牙，努力克制着身体的虚弱，朝着李诚冲了过去。
那四散在监牢之中的龙气，也慢慢朝着她的身体汇聚，在让她的身躯变大的同时，凝结成一身黑色的长袍。
就这样，她从一只猫，一点点变成了穿着黑袍的银发少女。
她就这样冲到了李诚的身前，猛地抱住了他，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喂，小李诚，你不要这样，不要被力量吞噬！”
“呼……嗯。”李诚将最后一个剑宗弟子的心脏搅碎，手始终握着刀柄，下意识地就想朝她捅去。
可银发少女却避也不避，只是紧闭双眼，皱着眉头，始终抱着他，让他聆听自己的心跳。
短刀在少女的头顶戛然而止。
就这样，李诚不停深呼吸着，脸上的阳光笑容，逐渐被平日里的冷静所取代。
“好了，白夜，我冷静下来了。”
“真，真的吗？”
“真的，放心吧，猫师傅。”李诚拍拍她的手，将短刀收回内裤之内。
前世的时候，他曾经在网上看到过，说人在第一次杀人之后，会产生强烈的不良反应。
轻则呕吐不止，重则噩梦连连。
但李诚却发觉，自己的反应不在这两种之中。
他的表现，到有点乐在其中……
捏了捏眉心，李诚长舒一口气。
坏了，都是南宫玥的错，把我搞得压力太大了，需要发泄。
十年前，他失去一切，十年中，他浑浑噩噩，十年后，他为了活下去，将所有的仇恨都深埋心底。
但那些仇恨从未消失，一直都在那里。
此刻，面对同样要对自己不利的剑宗弟子，他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杀意。
好在宣泄出来之后，他好多了。
“呵，原本还计划留下一两个活口，套一套陆长卿的情报，却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