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它能感受到林言身上散发出的悲伤，但它却无法理解这个人类复杂的情感。
林言转头，看向了白山羊与银狐，开口道：“羊、狐，你们……如果不愿意跟着我，可以走的。”
白山羊轻轻叫了一声，瞪大眼睛，它没有想到林言会这样说。
“是试探吗？”
白山羊心中思索，银狐也歪着脑袋看着林言，眼中满是疑惑。
“呵！”林言轻笑一声，他读懂了银狐眼中的疑惑，开口道：“我可不是在试探你们，我是说真的，如果要离开，我就把你们的物资还给你们。”
银狐与白山羊都很懵，它们不确定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林言，因为它们亲眼目睹了那个“人”躺在他的尸体上融合了。
虽然气息和模样都是林言，但现在的林言给它们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
白山羊轻轻叫了一声，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前蹄，像是在考虑该如何选择。
银狐也轻轻叫了一声，走到了林言身旁，用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林言的手背，银狐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它跟林言走。
而白山羊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了一盒贵烟，它打开烟盒，取出火机，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点燃烟，猛吸了一口后，吐出一个烟圈，四仰八叉躺在雪地上。
这才开口说道：“我将阴阳房给你的时候，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当世时间线的我并未开启灵智，原本已是灰烬下的灵魂，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见到你，感觉有些熟悉，但我确定从未见过你，我的记忆像是被抹除了，一只会说话、喝酒吃肉抽烟的羊，出现在只有人类开启灵智的世界里，你不感觉很奇怪吗？”
“在我的记忆中，我死的那一刻，是魂飞魄散，没有进入轮回的机会，但我却活着出现了在这个世界，而且我的记忆被人做了手脚。”
“我有很多猜测，但我从未想过是你，因为你太弱了，可此时此刻，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跟着你，我想应该可以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