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大醉，楚轩也到了终章，高声喝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陆司吏，陈大儒，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楚轩眼中似乎闪烁着几分血性，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瓶，猛然在地上砸碎。
顿时，一股香气便如烟雾般，虚无缥缈的传入众人的鼻子里。
在这般香味与酒意的混杂之下，那伫立在人前的楚轩，整个人仿佛不存于世，而是一尊伫立云端的白衣仙人。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道仿佛雷霆般振聋发聩的声音落下，楚轩走到齐峰的身前，冷笑道：“够了吗？”
没有回答。
齐峰脑袋恨不得塞进地下，欲哭无泪，一边后悔当初干嘛找这狗贼的事情，现在好了，脸都彻底被打烂了。
另一头又痛骂这狗贼赶尽杀绝，这里这么多人，好死不死走到自己身前做什么？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吗？
楚轩此时再也支撑不住酒意，身子一软，就这么迷离地倒在地上。
眼神恍惚看着天花板，仿佛看到了自己原本应该存在的世界。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回不去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
“受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