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只能自己开门。
只见梁安一身捕头行装站在门外，看到开门的是楚轩，行礼之时，眼神有几分复杂，像是有话却不能说一般。
从他的眼神之中，楚轩看到了几分无奈与疏离。
对此，楚轩倒是没有多少例外。
天下熙熙攘攘，不过为了得利是否而往来。
在拍卖会的时候，程汉已经看出了自己与楚家之间的不对劲，而梁安身为他的亲信之一，也是与楚轩交涉最深的人，自然也会得到提醒。
大抵程汉已经警告他，在事态明朗之前，必须与楚轩暂时保持距离，免得被拖累。
他们二人这么做事为了自保，也无可厚非，但明白是一回事，接受的程度又是一回事。
至少在今日之后，程汉已经被楚轩从自己可信任的人之中，彻底推了出去。
楚轩看着梁安，淡笑问道。
“梁捕头不是在忙着吗？怎么有雅兴来我这里作客了？”
听到这话，梁安脸上的不安与愧疚越发明显，微微弓下身子说道。
“大人就别开我玩笑了，实不相瞒，是楚家的那二位，他们已经到了府衙之中，程大人正在接待，据说是特地为了大人而来的，因而程大人特地让卑职来请大人，到府衙走一遭。”
“成，我知道了，稍后便去，你辛苦。”
楚轩微微颔首，随即便要送客。
见状，梁安猛一咬牙，微不可查的环顾四周之后，对着楚轩低声说道。
“大人，您小心一点，卑职在边上听了那二位与程大人的说话，他们对大人，似乎不是那般亲切，这一次来，恐怕有问题。对不住了大人。”
他与楚轩的关系，比程汉要接近一些，毕竟二人曾一同去了临阳城，楚轩自然也更亲近他。
梁安也知道，楚家的人要对楚轩不利，程汉却让他前来通知，这是个得罪人的差事，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中间隔了这么多，不来不行。
在寻常人看来，他是此处威风凛凛的捕头，但无论程汉还是楚家，与他们而言，梁安实在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蚂蚁，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一句话，就有人争先恐后来捏死他。
人微言轻。
因而才会露出那般为难的表情来，自觉亏欠楚轩的人情，于是便有了低声的提醒。
听到这话，楚轩看他的眼神微微一变，柔和了一些。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梁安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