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算是看出来了，如今的楚轩的态度坚决，即便是再这么吵下去，恐怕也没有什么结果。
他喝了口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缓缓地说道：“王家和楚家虽然换了城，可是沛县却被留给了楚家，听说那地方产出了不少的朱砂。”
朱砂？
这玩意儿不就是水银吗？
虽然在这个时代之中的用途不算是广泛，却也算是一种不错的矿产了。
“不过程大人被调走了，据说官职降了不少，恐怕保不住府尹的位置了。”
楚轩没有向楚家低头，楚连自然有办事不力的嫌疑，
他不可能将问题推到楚晚晴的身上，那么帮了楚轩不少，在楚家的一众弟子之中不算是突出的程汉就成了楚连发泄怒火的对象了。
楚轩仔细地思量着这事儿，脸色也温和了两分：“还行，你还算是念旧！”
梁安无奈地说道：“我念旧可没有什么用，你态度这么坚决，我现在就在愁回去应该怎么交差！”
楚轩笑着说道：“你回到府衙之后就如实向着王傳汇报就是了！”
梁安有些惊讶地说道：“你不怕给你带来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