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
“真错了，我就是想到那里顺口了。”谢京肆就差对天发誓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南絮将信将疑：“是吗？”
她还牢牢记着童歆月说的真言：男人发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说是一回事，会不会履行又是另一回事。
“真的，我要是再这样，你就……”谢京肆难得卡了壳，半晌没想到后半句，只能随口来了句，“打我。”
南絮险些被他这句话逗笑。她的目光在游离在他高大挺拔的身体、劲瘦有力的手腕上，小声嘟囔：“我哪儿打得过你。”
“我又不还手。”谢京肆修长冷白的指节把她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随便你怎么罚。”
说着，他微微俯身，黑涔涔的眼眸里那片暗色仿佛藏匿着更深沉躁动的情绪，让人看不透、分不清。
就像是一池深不可测的幽海，表面看着风平浪静，没有一丝荡漾的涟漪，但池底早已卷起了澎湃汹涌的暗流，随时随地能卷起千重浪，吞噬掉周围的一切。
南絮沉溺在无尽海中，一时失语。她听见谢京肆补充。
“别不理我就成。”
她慌乱地覆低下睫羽，修剪干净的圆润指甲陷入掌心，掐出了浅浅的月牙痕迹。
他深邃的眸光、暧昧不清的话语、他的一切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无法招架、抵挡的存在，可相触的时间久了，经历的次数多了，一颗时刻提醒自己要清醒的心也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好友们的戏谑调侃她听得多了，好像渐渐地也当了真。
南絮和谢京肆，会不会真的有可能？
“去哪个超市？”身边男生的声音把她叫回神。
南絮想了想：“学校对面的，行吗？”
其他人把想吃的零食报在群里了，由宋央央整理了清单发给了他们，花样挺丰富的，学校的小超市可能满足不了，学校对面有一家大型连锁超市，零食区大到眼花缭乱。
谢京肆了然点头：“听你的。”
被衣袖盖住小半的手指忍不住蜷了下，南絮心道，他怎么又把话说得这么旖旎。
下午五点的超市客流量挺大，加上快到元旦，来采购的顾客不少。两人要采买的东西多，在入口处谢京肆就自觉地推了一辆手推车，走路时把南絮护在里边。
来到零食区，她对着清单一个个拿下，扔进推车里，谢京肆在后面晃悠悠跟着，时不时拿放在高货架层的东西。
南絮低头注视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