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也还好，没有那么严重。”
谢京肆的声线透着几分严肃和心疼：“声音都变了，还说不严重。先乖乖躺着休息会儿，等我回家。”
南絮轻嗯了声：“好。”
总觉得还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指纹解锁的细微声响。
防盗门被推开，谢京肆携着一身暮霭沉色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半跪在南絮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额头相抵。
感受到超出正常范畴的体温，他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腕：“去医院。”
“不想去。”南絮瓮声瓮气的，“我不喜欢医院。”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洁白的墙壁和天花板，行色匆匆的病人，总会让她想起自己从前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病的经历。
谢京肆败下阵来，妥协：“好，现在可以不去医院，要是明天没有好转必须去。”
她点头：“好。”
女孩的眼眸蒙上湿潮水汽，莹白皮肤透出不正常的红晕，那些细弱而清晰的青色血管和清瘦的身形一起，合成脆弱感。
谢京肆心下微动，把南絮揽入怀中：“怪我。”
她不明所以：“关你什么事？”
“如果昨天有轻微症状的时候就照顾好你，或许今天不会发烧。”
南絮不赞同地戳他：“我自己都没照顾好自己，哪轮到你揽罪了。”
“我是你男朋友，当然要照顾好你。而且——”谢京肆敛眸注视她，“前天晚上在浴室也胡闹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