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郑毅是很介意这点的，虽然她自己并不是出来卖的，但是说白了老鸨子么，妈妈桑么。
这在现代的道德观念里可能还不如出来卖的呢。
当然，这里是南洋，也是无法之地，时代不同，并不适合用现代标准去评价这个时代的近代人。
现代的女人只要不懒，至少不可能饿死，也不会嫁不出去，但这个时代，说实在话，没了男人庇护的女子，除了卖，确实是没什么生路。
就算是回家，一张船票也价值不菲，她们中很多人可能还欠着船票钱，不干这一行利滚利之下这辈子都休想翻身。
各个商会虽然会给华人做主，但也只管男人，女人是不管的，还真是钱绮雯会管。
用一个法制的，太平的，男女碰到，甚至幸福向上的社会标准，去看待一个乱世的，无法的，异国他乡的，女性没有丁权的时代的女人。
这本就是一种傲慢。
所以郑毅并不觉得钱绮雯就是个坏人，但他总不可能跟一个风尘女谈恋爱吧。
他们要不是朋友关系，郑毅觉得睡了也就睡了，大不了扔点钱么，可恰恰因为是朋友，反而不好下手，至少是不好给钱了么。
而对于钱绮雯来说，她当然也能看得出郑毅介意她的出身，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这个时代是可以纳妾的啊。
她又不指望做郑毅的老婆。
至于她本人对郑毅的情感。
她们这种人，还提什么情感。
情感是属于良家女的奢侈品，对她们这种人来说，那是比鸦片还毒的毒品。
本来郑毅这一年过得就素，钱绮雯这么一勾，整得他欲火焚身的。
“别闹了，我就是来找你聊聊天，喝点酒，别整那用不着的了。”
钱绮雯依旧没把腿拿开，却是也顺着他道：“我听说最近这段时间你做下了好大的事，你是不是快要从李家单飞了啊。”
郑毅点头。
“心情焦虑，也是因为这个？”
郑毅：“最近……做得比较大，在赌一样东西，怕输。”
“赌？胜负是多大概率？”
“胜负……”
郑毅想了想道：“我有两项技术，目前正在突破期，不出意外的话，都能够顺利的开花，结果，
至少，九成的把握吧，只要技术本身成功了，我应该就能拥有和殖民局合作，对峙，谈判的本钱。”
钱绮雯：“九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