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洋也没什么班底，之前在太有机械厂，用的也都是李家的人，现在办钢铁厂，电机厂，滑翔翼厂，用的就都是陈家，许家，我大哥李家的人，我也确实没什么自己人啊。”
“再加上我现在确实是忙，所以，招人的事儿，我也确实是顾不上。”
钱绮雯闻言，不禁眼神都亮了，道：“你觉得我算不算你的自己人。”
“啥意思，你帮我招人啊。”
“可以么？我可以当，你的经理，或者助手么？”
“你可别逗了，你那么大的夜总会老板，给我当什么经理啊。”
哪知，钱绮雯却看着他，异常认真地道：“若是能给你当经理，区区夜总会的老板，又算什么呢？”
郑毅：“…………”
“别闹，你应该比我有钱吧。”
钱绮雯：“你高看我了，我虽然是梦巴黎的总经理，但是和你一样，梦巴黎的背后还有其他的股东，
郑兄弟，不，郑总，我完全没有挑拨你和其他人关系的意思，但作为三家工厂的总经理，三家工厂，你连一个私人都没有么？这和打工没什么区别吧。”
郑毅闻言，很认真地想了想，而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钱绮雯的能力他还是认可的，至少在接人待物，人际关系的处理上很有一套。
事实上夜总会这种地方，本来也不是一般人能开得了的，郑毅到现在都还记得，跟这骚娘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谈笑风生地动手杀人的样子。
“你……是哪里人啊，你要是帮我招人的话，除了女人……”
“我是福清人，如果你能让我做你的人事经理，我保证能为你网罗福清的人才，
你知道，福清也是闽北，你一个福州仔，其实完全也可以算是福清人啊，你用我，我保证五年之内，让你成立福清商会，或是闽北商会，你来当会长，到那时，你才有和其他的商会会长，真正平起平坐的资格。”
“所以你是……福，清，帮？”
“对，我是，你也可以是，你甚至可以是福清帮的龙头呢。”
郑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