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
姜闻办公室。
姜闻站在窗边接听电话，越听越激动，紧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嗯，好好，好的好的，我待会儿亲自跟她说，麻烦你了小牧。”
“你这算帮了天大的忙了。”
“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那你先忙。”
挂断电话后，姜闻一脸激动的看向刘小庆。
刘小庆也隐约觉察到什么，两只大眼睛里闪烁着试探光芒。
姜闻认真的点点头，笑着说道：“3.15晚会的时候，央视的采访会给你几个镜头。”
“到时候你再在网上炒作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你当年的那件事情影响就会小很多，再隔个一年半载，重新复出也不是什么难事。”
刘小庆眼眶发红：“给你添麻烦了。”
“你我之间，说这些就生分了。”姜闻浑不在意的摆摆手。
...
隔天下午。
一处学校操场上，文牧也扛着摄像机对准李牧，一身工装的李牧缓慢行走。
忽然回头往后边一望，一名苍老妇人步履蹒跚的站在身后。
在她的左边是一幅印有雷锋的油画。
右边则是呼啸而过的小学生。
镜头给了个特写。
李牧走回去，搀扶着老妇人往前继续走。
“卡！”
文牧也忽然大声喊道。
老妇人长松口气，跟着工作人员去旁边休息去了。
李牧和景恬也放松下来，景恬笑着走上前，如释重负道：“总算是拍完了，这都拍多少条了，大太阳晃得我眼睛都疼。”
“这是给祖国未来的花朵看的，当然要精益求精了。”李牧和煦笑道。
小助理捧着两瓶矿泉水，俏生生的递给李牧收工的两人：“李牧老师，景恬老师，喝水。”
景恬接过：“谢谢。”
“不客气。”
“李牧老师，你的。”小助理见李牧没动，又焦急的催促了一声，李牧笑着摆摆手：“我现在不渴，先放你那儿吧。”
“哦。”小助理“哦”了一声，乖巧的退了回去。
景恬看着女孩乖巧的模样，酸溜溜道：“人家小姑娘满心欢喜给你送水，你这样拒绝人家，人家小姑娘得多伤心呐。”
“哼哼。”李牧夸张的耸动鼻尖，朝景恬问道，“你闻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