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持,你不必担心。”
“嗯。”祝语妺轻轻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她知道,祝景臣口中的“顺利”,背后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
祝安山一死,祝家这棵参天大树,便倒了一半。
那些曾经依附于祝家的势力,要么另寻靠山,要么落井下石。
而祝景臣,则要在这场风暴中,稳住祝家这艘摇摇欲坠的大船。
她更知道自己现在最该扮演什么,一个被父亲突然离世被打击到病弱无力的可怜人,一个极度依赖“家中中流”的嫡女。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祝景臣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心中冷笑。
室内,静谧无声。
只有铜镜中,两张绝美的面容,交相辉映,一个柔弱,一个深沉,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又和谐的画面。
珍儿端着托盘,沿着抄手游廊往回走,步履匆匆。
回廊两侧的梅花开得正好,红白相间,暗香浮动,她却无心欣赏。
自从侯爷过世,小姐就变了,变得让她有些看不懂。
外头的人都说,小姐是侯爷一手调教出来的,侯爷在,小姐便如出鞘利剑,锋芒毕露;侯爷一走,小姐便失了魂,没了依仗,连病都来得这般蹊跷。
胡说八道。
她跟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看得最是清楚。
侯爷虽然是小姐的父亲,可平日里忙于朝政,对小姐的教导,多半是口头上的训诫,哪里及得上小姐自己的聪慧和努力?
小时候,侯爷和夫人眼里只有世子,对小姐这个女儿,总是不冷不热的。
小姐也是争气,硬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在京城里闯出了名堂,这才让侯爷和夫人高看了一眼。
珍儿叹了口气。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把别人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也不想想,这功劳,他担不担得起!
正想着,她走到一处拐角,隐隐约约听到一阵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郡主和祝侍郎,最近可是走得极近呢。”
“可不是嘛,我昨日还瞧见,祝侍郎在给郡主画眉呢!”
“哎哟,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还梳头……啧啧啧,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得了?”
“谁说不是呢?虽说是同族,可到底男女有别,这般亲近,难免惹人非议。”
珍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快步走上前,厉声喝道:“你们几个,不好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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