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久旱逢甘霖,好似两人冷了太久太久,忽然之间就过于亲密,不是心里这关觉得尴尬别扭,实在是分别的太久,逾越的一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但也只是短暂的,等周辛洗漱冲完了澡,再裹着浴袍出来时,神色和状态都恢复如常,自然的扔开擦头发的毛巾,站在桌旁拿吹风机烘干长发。
傅晏舟将早餐都摆在了桌上,细细的从后方打量着她,无论从哪个角度,无论从什么立场,他都真的很喜欢她。
一如当年初见时的那般。
“我叫周辛。”
“很普通的名字,没什么寓意。”
……
每个人的名字都不普通,每个人也都是独一无二的。
而他的周辛,还如当年那般,对什么都冷冷淡淡的,冰清玉洁的如似冷岭之花,让人只可远观而不敢亵渎,但唯有太过爱他,而一次又一次的对他宽容退让。
傅晏舟是她的例外,也是唯一。
周辛又何尝不是他的呢。
可是这份美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破坏了……
傅晏舟呼吸忽然沉重,冷冽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很不好,以至于周辛吹完头发,转过身就见到了他这般,她不解的走过来询问:“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
周辛皱眉,抬手放在他额上试了试温度,疑惑的轻喃:“也没发烧啊,是胃不舒服?”
她看了眼窗外绚烂的阳光,估摸着时间:“现在都中午了吧?你几点起来的?吃过饭了吗?”
因为傅晏舟没有嗅觉和味觉,吃什么都没有兴趣,不过为了维持身体机能,也因此常常忘记按时按点的吃饭。
时间长了,想不落下胃病都难。
更不用说引发身体其他毛病了。
周辛忧心不已,拉着他坐下来,将桌上的热粥吹凉一勺,送到了傅晏舟嘴边:“陪我吃点,乖嘛,就吃一点。”
“……”
傅晏舟忍下了那阵杂乱的心悸,一笑:“哄孩子呢?我至于让你这么操心?”
嘴上如此说着,但还是吃下了那勺粥。
然后他就伸手接过粥碗,慢慢的自己吃着,也催促着周辛吃饭。
“不想让我操心,你就给我省点心。”周辛拿了块面包,喝了两口牛奶,再在面包上涂抹果酱,边弄边说:“等度完假了,我们找个医院,还要好好给你看看。”
虽说褚昭阳表示没什么治疗办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