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吻。
他们共享着呼吸和心跳，从这一刻开始，何乐知也将毫无保留地爱他。
何乐知坚定地看着韩方驰的眼睛，两个人在很近的距离下，用眼睛描摹着对方的五官。
韩方驰像一个受了伤的动物，他的动作背后有他流着血的伤处。
何乐知知道韩方驰有地方流着血，并不去碰它，只无声地轻拍和亲吻。
他予取予求的同时，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他们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墙边，躲着南北两侧明亮的窗户，躲着客厅的灯，在一个相对暗的拐角，完整地看着彼此的脸。
此刻无关熟悉还是陌生。十六岁的他们也好、三十一岁的他们也好，这一时刻的光线下，视线相对时，他们只是情人。
何乐知到了这时候都带着笑，抬手摸摸韩方驰的脸，手指在他脸上刮刮，问：“我好玩儿L吧？”
韩方驰不说话，只深深地看着他。
何乐知攥着他的手，带他进了卧室，一手拍开灯，回头说：“我可好玩儿L了，来。”
何乐知从今天开始要给他绝对的爱，今晚也要给他不留缝隙的亲密。
他用行动告诉韩方驰——我完全属于你，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不用顾虑其他。
韩方驰像是特别喜欢抱着，总是抱得很紧，不愿意松开。
“方驰。”
韩方驰看着他，“嗯？”
“手机。”何乐知说。
韩方驰没问他干什么，支起膝盖起身，从兜里摸出手机，递给何乐知。
何乐知在手机上点来点去，韩方驰一眼不看。
何乐知说：“付款密码。”
“跟门锁一样。”
何乐知迅速敲了进去，付款成功界面一出来，何乐知锁屏扔开手机。
何乐知想要对一个人好是不留余地的，会倾尽所有去爱他。
而韩方驰享有他全部的爱。
韩方驰流着血的灵魂被何乐知双手捧着揣在怀里，被他揉捏着抚摸，变成柔软的一团，贴着何乐知的心口，那是他的归处。
何乐知像晒了一天的湖水一样，温暖地陪伴着他。
韩方驰低头和他顶了顶鼻尖，又在嘴唇上贴了两秒，抬起头看着何乐知的眼睛说：“我永远属于你。”
何乐知对他笑着，韩方驰说：“我爱你。”
没有任何语言能准确地表达此时的一切，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