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立于一旁,目光却被石台下一尊小巧的石像吸引。
“走吧,你看见什么了?”叶清沅好奇伸出脑袋,见那尊石像跟山神有所不同,凶神恶煞的,她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石像,就听见咔哧一声,脚下忽然一空。
“小心!”亓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却也被带得失去平衡。
两人跌入黑暗,耳边风声呼啸,亓穆将她护在怀里,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落地时,他闷哼一声,却仍紧紧抱着她。
“你没事吧?”叶清沅从他怀里挣出,手忙脚乱地摸索他的后背。
“没事。”亓穆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冷静,“你呢?”
“我没事。”叶清沅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四周,密室里漆黑一片,只有头顶的洞口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亓穆从腰间掏出火折子,微弱火光映出密室的全貌,四壁光滑,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石块,角落里还有几具早已风化的骸骨。
“看来我们不是第一个掉下来的。”叶清沅吓了一跳,靠在亓穆身边轻声道。
亓穆皱眉,敏锐地觉察出:“这地方不对劲。”
叶清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只有面前一条路,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亓穆拉住她:“别乱走,可能有机关。”
叶清沅回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你怕了?”
亓穆眯起眼:“我是怕你出事。”
“有你在,难道保护不了我吗?”
亓穆沉默片刻,握紧她的手:“跟在我后面。”
两人沿着密室边缘小心前行,火光照亮了墙壁上的刻痕。叶清沅伸手抚摸那些符号,眉头微皱:“这是……壁画。”
只见墙壁上用凿子凿出了精致的壁画,还带着曾经彩墨描绘过的痕迹,从第一幅到最后一幅,二人依次看了过去,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立,这画的赫然是当年疫情始末的真相。
先是一个头戴鹿角的男人在锅前熬煮汤药,随后便是无数飞虫飞出,细小的飞虫落在周围的村民心口,吸食鲜血,被吸食的村民全都无一幸免躺倒在地,随后吸食过血液的飞虫飞进锅中,一粒发着金光的丹药被炼制出来。
最后一副画极为潦草,与先前不似一人所为,画的是一女子高举镰刀,将鹿角男人斩于刀下,并把全部飞虫引入了自己体内,以血肉禁锢住了飞虫蔓延。
“是蛊......”叶清沅不可置信的开口,百年前的事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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