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笑出了声,叶清沅只感觉脸上烫烫的,连忙岔开话题。
“你到底是怎么坠崖的?”叶清沅追问道。
亓穆眯起了眼睛,摸着后脑勺处的伤口眼里闪过凶光:“是沈逸飞,他似乎对我有仇。”
叶清沅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将自己与沈逸飞的恩怨捡主要的说了一通,心里不免担忧起来,沈逸飞当真是个祸害,早知道就给金针上涂鹤顶红扎死他。
“他爱慕你?”亓穆皱起眉头。
“他才不是爱慕我,他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当时我被家人厌弃,他见色起意爱慕我容貌,如今我一没家世二没了美貌,可他到底不忿没能得到我,想出让我做妾来恶心我。”
亓穆十分不屑:“这等奸诈小人,也配肖想你。”
叶清沅将手搭在亓穆手背上,被亓穆反手握在了手心,她宽慰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敢明目张胆害你,我定然不会放过他,只是你如今有伤在身,他又知晓了我没死,我们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两人在崖底休养了两日,叶清沅带的东西不多,于是用镰刀将藤条斩断,编成了毯子,拖着亓穆找出去的路,两人走走停停分辨方向,就在崖底入口处,传来了捕头呼喊的声音。
“是云公子,找到了。”
原来捕头对亓穆义举十分钦佩,亓穆坠落悬崖他本来就是想搜寻一番,却被沈逸飞劝住了,后来叶清沅私自下了崖底,捕头被她的勇气与决绝震撼住,在回禀县令后立马带着人一路搜寻而来,好在他运气极佳,刚进到崖底就遇见了叶清沅拖着亓穆往外走。
“小姐,姑爷,你们怎么总是这么冒失,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可让我怎么办。”
回到白溪村后,怜星捂着胸口生怕自己晕过去,自从姑爷来了,小姐出意外的频率明显增高,她十分不满。
可看到蜜里调油的二人,恨不得时时将视线黏在对方身上,她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给自家姑爷炖一蛊芙蓉鸽子汤,好好养身体。
“小心,热。”叶清沅轻轻吹着勺中的药,亲自给亓穆喂了下去,本该是甜蜜的时刻,亓穆缺满脸隐忍,喝了三口后,看着叶清沅手里满满的一大碗,长痛不如短痛,他轻咳了一声,“我自己来吧。”
说着不等叶清沅拒绝,一把抢过大碗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叶清沅将一颗梅子塞进了他的嘴里,腌渍梅子甜滋滋酸溜溜,很大中和了药味。
二人相视一笑,叶清沅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邻居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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