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
想到这,虞砚书像是有了底气,索性也不再装,抬起头整了整衣襟说道:“这位姑娘,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们二人可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自己家里这摊子事儿的啊,我们原本也只是赶往襄樊城的过客,路过此处想着喝口茶水歇歇脚,谁知道会碰见这些个事儿,因此方才无意中听见姑娘家中之事,希望姑娘能够理解,出门在外行走江湖,谁不会多留个心眼呢不是?可若是姑娘不能理解,非要不死不休,那不妨告诉姑娘,我们二人也不是那吃素的。”
“你也是剑修?”彩桃面无表情的问道。
虞砚书闻言装腔作势冷笑一声,仿佛更有底气了,说道:“咳咳,正是,既然姑娘看出来了,想必也知道即便姑娘入了二品,现在也不一定能有必胜的把握。”
确实,常在江湖跑,虞砚书高低还是跟人学过两下子的,不过这两下子,真的就只是有两下子,至于什么剑修之类的,远远摸不着边。
已是浑身血迹的彩桃凄笑道:“公子不必如此紧张,我想公子误会了,我叫公子二人,并未有恶意。”
“哦?”虞砚书闻言,眉头一皱,并未放松警惕。
“我是想同公子做笔交易。”彩桃说着,放下手中长剑,像是想让虞砚书二人相信自己。
见到女子动作,虞砚书这才稍稍脸色好看一些,接着问道:“什么交易?”
“我希望公子能够帮我一个忙,若是公子答应,我可将毕生所学最为出彩的剑术传与公子。”
闻言,虞砚书愣了愣,有些意外。
方才女子剑修与武夫之间的打斗,虞砚书虽未亲眼瞧见,但在屋内也能感受到气息波动,女子剑修必定是身怀了一套称得上极为上乘的剑术,否则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独自斩杀一位三品与三位五品,这会儿听闻女子这话,若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什么忙?姑娘不妨先说说看。”
“公子方才应当也多少听到了,我叫彩桃,来自春山,春山南宫世家,想必公子应该也是多多少少有所耳闻,我自小在被前任南宫家主收养,在春山长大,家主养我长大,教我修行,亦师亦主,与我有大恩,彩桃毕生难报,家主死后,我便侍奉小姐接掌春山,伴其左右,此次与小姐远行归来,路上察觉到异样,多了个心眼,我便与小姐换了位置自己留在此处,小姐则是自己先走一步回了春山。”
“但方才从那家中叛徒口中得知,家中原本的二房,也就是小姐二叔南宫观苍,要预谋加害小姐,妄图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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