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
……
直播间虽然很快都关闭了。
但有当地的粉丝在门口蹲人，拍了不少照片。
从国际友商离开的时间和离开时的表情，也可以大概判断出合作洽谈的结果。
大部分人都是带着笑容的，只有少数一些人面色铁青，一言不发的上车离去。
“曹公子粗来了~~”
最后，曹公子和徐青一起出了酒店。
蹲点的记者和粉丝都围了过来。
“这么晚了还没走呢各位？”曹诚似乎心情不错，笑看众人，抬手也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不冷吗各位？”
“冷~”一个妹子大喊：“老公抱抱。”
周围哄笑。
曹诚瞥了一眼，丑拒！
其实还好。
不算丑，但也就一般。
曹诚失笑对徐青道：“去酒店要一些热饮，出来给大家分分，这天寒地冻的，都不容易。”
小恩小惠可收买人心。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对曹公子好感爆棚。
“各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东西想问，但时间太晚了，天也冷，大家问几个问题之后，就抓紧时间回家，行吗？”
有记者连忙开口。
“曹总，关于一些日用产品，比如洗发水，牙膏之类的，需要多久才能正式上市？价格跟化妆品一样也要分档次吗？”
“价格不贵，平价，至于上市时间，这个需要去问一下合作商，但相信应该会很快，毕竟……都想抢占市场呢！”曹诚道。
众人点头，这话没毛病。
合作者多，产品都有奇迹的元素，那么就看谁先量产上市，谁就能先吃一大波红利。
“曹总，请问今天您跟国际友商的合作，谈的如何？”
“还行，大部分都给我跪了，态度很诚恳。”
“……”
“……”
众人一愣。
没想到曹公子这么直接。
但这样说真的好吗？
“怎么？感觉我用词不当？”
曹诚一笑：“各位，同行竞争，向来都是你死我活，如果不是我棋高一着，跪的就是我。”
“甚至于，跪还是一种比较好的选择，破产清算，家破人亡才叫恶果。”
众人恍然。
老话说：商场如战场。
都战场了，哪有什么仁慈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