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明显的裂纹，像是随时都会裂开一样。
看起来应该是失败了。
然而，门主大人却怔在了那里。
秦鱼第一次炼丹，虽不算很成功，但也绝称不上是失败，药效不好说，但毕竟还是凝成实物了。
即便她已经知道秦鱼天赋异禀，但，这可是炼丹啊，只看一次，就会了？！
这简直……
与秦鱼相比，苏羲和觉得自己就是个庸才。
但嘴上却还在说着，“最后一个步骤上，还不够谨慎，对火候与时机的把控还不够……”
她接连点出秦鱼的一些细小的失误之处。
秦鱼边听边点头，完全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甚至还……颇为惭愧？
门主大人嘴角微微抽了抽，却也没说什么。
只是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趁着秦鱼在恢复精神力的时候，她从炼丹房出来，坐在前庭的吊床上。
柳紫霄来到的时候，就看到躺在吊床上，双目无神，不时还发出一道轻叹的门主大人。这又是怎么了？
难道是被她那徒弟给吓到了？！
柳紫霄确实猜对了，但是，却和她被吓到的那种，有那么一丢丢的……不一样。
“门主，门主……”
柳紫霄走了过去，叫了两声，苏羲和也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天穹，轻叹一声。
忧愁啊。
只怕，用不了多久，徒弟就要追上自己了，甚至，会很快就超过她。
虽然心里早就有这个预期，但是这也太快了。
主要是被打击的道心都破碎了。
“？？？”
柳紫霄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啊。
便问道，“门主，你今日不是要传授秦鱼炼丹吗？”
~~
下一刻。
柳紫霄似乎明白了什么，“不会是……已经教会了吧？！”
“唉！……”
换来的依旧是门主大人的一声叹息。
柳紫霄忍不住轻吸一口凉气。
她是清楚秦鱼的来历的，毕竟，第一见到的时候，才炼气五重而已，根本就没接触过炼丹。
这就学会了？
都不用与什么第一炼丹师对比，这世上，就没听说过谁刚接触炼丹，第一次就能成功的。
这样的人，必须得留在青山门啊。
“门主，你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