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从精神力方面去想，只是本能地将一切归咎于自己调配的药浴之上。
导致两人有了很大程度上的……
接触。
秦鱼唇边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扫视一眼周围，这才惊觉那浴桶竟已碎裂一地。
难怪，师傅大人会是那般又怒又赧的模样。
外面。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师傅。”
秦鱼穿戴整齐后，步出房门，就见苏羲和背对着他站在夜色中，单薄的身姿在月色之下，宛若从壁画中走出的仙子。
苏羲和本想要斥责两句，但是，他却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
张了张嘴，她却不知说什么好。
责罚他吗？
不至于。
毕竟，是她自己闯入进去的，而且，秦鱼的情况，看起来也并不是装的。
压下了心中的种种，苏羲和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精神力，又突破了？”
她并不清楚秦鱼在临仙城的一切。但。
秦鱼最近两次的精神力提升，可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的。
这速度，已经不能用‘快’字能概括了。
精神力的提升，需要长时间的锤炼和感悟，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而秦鱼的，每日不过是炼制一枚丹药而已，夜里更是懈怠修炼，什么锤炼，感悟，也根本就没看到过。
就这样……他竟在数个月的时间内，就突破了？！
即便这是自己的徒弟，门主大人都差点破防了。
那他们的勤修苦练算什么？！
还有勤修苦练的必要吗？！
“是。”
秦鱼说话间，也再次溢出自己的精神力，以方便师傅能感应到。
“真是入细中阶！”
再次确认后，苏羲和内心依旧不能平静。
~~
虽说，以秦鱼的天赋来看，这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就因为是太早了，才让人难以接受。
努力，在天赋面前，真的就如此不堪吗？！
“你是如何做到的？”
苏羲和还是忍不住问道。
秦鱼知道师傅大人会问，故作踌躇片刻，才支支吾吾道：“就是忽有所感，然后……就突破了。”
“……”
一阵清风拂过，带起门主大人的几根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