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晰，但不深刻。
或许，与这片世界的大小有关吧？
就像是在混沌中，刚被开辟出来的。
虽不大，但如果算是一个修士的洞天的话，确实已经不小了。
炎钰的感知蔓延了出去，她也看不透远处的白雾，像是云层，却能隔绝一切。
很奇异。
总之，这与她见过的所谓洞天，或者小世界都不一样。
很多类似的洞天，其实不过是当初的大能力者，将一片地分离出去，有些甚至连带着地下的灵脉一同分离。
如此，灵气在里面聚而不散，自然就成了所谓的洞天福地。
但，那也只是里面的人的福地。
而外界，却因为灵脉被剥离，灵气日渐稀薄。甚至可能，对整个天地……都有一定的影响。
炎钰感知着‘流淌’在自己周围的‘道’，心中无比震撼。
“我……可以留在里面吗？”
炎钰眸子中涌现出一抹希冀。
虽然，她不知道秦鱼是怎么获得这奇特空间的，但她感觉，若是能一直待在这里面，对她的修行将有极大的裨益。
当然，她也时刻谨记着女帝的吩咐，所以，与其在外面总是不见秦鱼的人，那为何不也在这里面修炼呢？
身为女帝的亲卫，她只需要遵循两件事即可。
完成女帝的旨意，和专注修炼。
而在这空间内，显然，两个条件都满足了。
秦鱼总觉得她那话怪怪的。
“可以。”
他当然不会拒绝，“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当然，秦鱼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想与炎钰互帮互助。
“请求？”
炎钰微微颔首，觉得十分合理，却似想到了什么，“除了跟你繁衍子嗣，其他的都可以。”
秦鱼：“……”
不是。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秦鱼感觉自己的老脸有点挂不住了。
这护道者对自己的印象，有点刻板了！
得让她改进！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有空的时候，能指点一下我的道侣。”
这里当然说的是修炼。
殷清荷她们还好，只是筑基境界，平日里有苏曦月、冷如玉偶尔指点，也足够了。
可是，若是到了莲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