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屈辱。
不过，这种屈辱的目光，并未给秦鱼带来丝毫威胁，反而让他感觉受到了挑衅。
“我说，我说！”
眼见后者的手掌再次扬起，姜芸一脸屈辱。
“啪！”
然而，手掌的动作，并未随着她的求饶而停顿。
姜芸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不说，你打就算了。
自己都要说了，他怎么还如此粗鲁？！
“我的耐心有限。”
秦鱼手掌并未就此离开。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姜芸这奇女子，身材竟然比白瑶音还好。
这手感，让他忍不住想多鞭策一番。
“我……”
姜芸不自在的扭着身子，想要挪开他手掌的范围。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适应！
自己又没有这样对过白瑶音，他凭什么打自己！
自己可是聚宝阁的管事，身后更是古族姜家！
可是，一想到秦鱼与灵儿公主婚礼时，出场的大人物，她又自觉的闭上了樱桃小嘴，省得自取其辱。
“还没想好怎么狡辩吗？”
秦鱼毫不在乎后者愤怒的眼神，甚至还觉得别有一番风味：“我帮帮你？”
什么狡辩？
姜芸怒了，自己是讨厌被他碰着。
“唔！”
还不待姜芸开口，娇嫩的朱唇突然被一口噙住。
听着房间内传来支吾的声音，白瑶音姐妹相视一眼，国色天香的面庞上涌起一抹会心的笑意。
她们认可姜芸，并不只是因为后者掌管聚宝阁所展露出来的能力。
无论是颜值、身材、气质，还是古族姜家的背景，还是心性，她们都觉得姜芸有资格成为姐妹。
一炷香的功夫。
姜芸仰面躺在床榻上，发丝凌乱，两行清泪自美眸中流下。
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湿热，秦鱼动作微微一顿。
怎么还……
哭了？
这对吗？
不对吧。
“你，满意了吗？”
姜芸愤怒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此刻，上身已经换上了一身洁白的新衣，原本的束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心中的屈辱，让她觉得生无可恋。
自己，不干净了，配不上公主殿下了！
“穿上你的……旧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