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宫吗?”
少年没有想到。
他做稷下学宫祭酒还没有两月,竟然就有子来请辞。
旁边侍立的呼与魏牟同为公孙龙门下弟子,二人关系匪浅。
当下凑上一步,暂不理礼仪规范,出言劝阻:
“魏牟子为何执意要走,难道还在因为师长的离世而记恨嬴子吗?”
魏牟斜一眼面有急色的呼,轻哼一声:
“还是如此蠢笨。”
他自指心口,说道:
“难道我魏牟在尔等心中,就是一个心胸狭隘到插不进一根针的人吗?
“稷下学宫来去自由。
“我若是有意见,哪里会来和嬴子请辞呢?
“我若是有意见,为何不在嬴子刚刚接任祭酒的时候请辞呢?
“我此番,不过是想遵从自己的心罢了。
“只是我这一走,稷下学宫再无人言庄子之学。
“今来见祭酒。
“一是请辞。
“二是想以庄子之学与祭酒论辩。
“望祭酒能知庄子,将其学说传承下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