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见自己落入九五式侦察机的火力之内，他此时如果强行改出，飞机定会引起失速翻滚，就在他惊出一身冷汗之际，却看见敌机机头微微后仰，一连串曳光弹爆出火光从九五式侦察机的两翼机枪上喷射而出。
对方这是故意向后拉高机头。
来不及细想对方为何放弃唾手可得的攻击，p26战机飞行员改出翻滚机动，心跳加速间，却看见九五式侦察机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圈，向北飞去，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九五式侦察机的飞行员像他做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是国军的军礼！
国军礼？
日本战斗机飞行员怎么会做国军礼？
周至寒见到p36战斗机的飞行员看过来，他再次扣动机枪射击按钮。
“咻咻咻……”
曳光弹空射而出，在空中拉开一条条红色虚线。
p26战机飞行员目瞪口呆。
对方这是想做什么？
刚才拉高战机机头，机载机枪故意射空，现在又故意空射。
想表达什么？
这时，p26战机飞行员才感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刚才九五式侦察机的枪口已经对准自己，却在扣动扳机之前机头向后拉仰，曳光弹擦着自己机尾外侧飞向天空。
对方这是手下留情了吗？
这名日本飞行员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这一时之间，03号机的飞行员不知道是该继续追击，还是掉头返航。
这个敬军礼的人会是谁，刚才手下留情了，而且在他敬军礼的一刹那，他的侧面是那样的庄严，这种神采是瞬间由心而外形成，绝非凶残的日本人能够表现出的气质。
“这个飞行员会是谁？”
03号机飞行员望着远去的九五式侦察机喃喃自语，然后轻轻压杆，大转弯调转机头，朝笕桥机场返航。
09号机机头冒出黑烟返航，他得赶回去协助09号机飞回基地。
当09号机机头冒出黑烟时，03号机只能全力进攻，如果他回身掩护09号机脱离战场，他担心日军的战机会顺势发起进攻，将可能已失去动力的09号机击落。
这也是为什么03号机会不顾09号机的安危，强行追击九五式侦察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