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复杂。
要知道，宋柔和鹿呦呦平时处的跟小姐妹一样，如果知道了鹿呦呦的死讯……
他们还没敢通知师父，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提前告诉宋柔。
宋柔善于察言观色，第一眼就看出了五个人表情上的不对劲，不过她跟几人也不是很熟，就没有多问。
宋柔身边还跟着几个师弟师妹，他们朝着百里无尘一一打过招呼，就相互讨论起了九幽秘境。
宋柔看着秘境入口处，颇有些感慨：“上一次九幽秘境开启之时，没能赶上跟呦呦一块，没想到这次我赶上了，她却随着云宗主在闭关。”
百里无尘几人脸上的表情更僵硬了，尤其是苏锦年，低下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柔也没想着几人能接她的话茬，之所以说这句话，更多的是对鹿呦呦的一种思念。
“姐？”
听到这声姐，宋柔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姐，你也来了？”
宋柔：“……”
没听错，确实是她那个原本不愿意认她这个亲姐姐的妹妹宋暖。
目光移到说话之人身上，果然是宋暖。
只见她眼里一片惊喜之色，宋柔心里微暖，不管怎样，她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认了自己这个亲姐姐。
在宋暖靠近的时候，宋柔突然觉得周围冷嗖嗖的，而那冷源便来自百里无尘。此时的他看向宋暖的眼神十分冰冷，似乎只要宋暖多靠近一分，他都会动手一样。
宋柔：“？？？”
再迟钝，她都能察觉到百里无尘对宋暖极为不喜，为了避免没必要的冲突，她示意宋暖去一边说话。
宋暖知道百里无尘为何用那种眼神看她，可是她没带怕的。毕竟最终害死鹿呦呦的可不是她，而是与鹿呦呦有三年赌约的他！
呵呵，不是喜欢鹿呦呦？这次鹿呦呦都死了，看他还怎么喜欢。
宋暖心里一阵变态般的快感，她知道这样想不太好，可她就是忍不住幸灾乐祸。
鹿呦呦死后，她这几天做梦都是笑着醒的。
她也曾经暗暗发过誓，只要鹿呦呦死了，她就认回宋柔这个姐姐，今日她终于可以还愿了。
宋柔望着宋暖脸上诡异的笑，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慌乱。
本不想在妹妹认她的时候说丧气话的，宋柔还是没忍住，问道：“你为何又愿意认我这个姐姐了？”
宋暖亲昵地挽着宋柔的胳膊：“我哪里不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