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空位，不知在想什么，可嘴上已经应了一声，“……是，我马上安排。”
虽然不知道老板又幻想了什么剧情，但是在找到让秦栖年同意就医的办法之前，按照咨询心理医生得到的建议，还是先顺着他比较好。
洛寻玖觉得沈弘的脸上好像不只有沉稳冷漠了，他的眼神好像有些怪怪的。
但是又不同于林松的怨毒。
他对秦栖年似乎没有恶意，但洛寻玖又分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直到沈弘走开，洛寻玖才带着疑惑收回目光，却又感受到一股来者不善的审视目光打在她的身上。
下意识去寻找目光的来源，看到的却是秦栖年略有些沉的脸色。
秦栖年好像有点不开心？可是为什么呢？她也没干嘛呀？
不对不对，她为什么要在意秦栖年开不开心？
洛寻玖抿着唇，下一刻，秦栖年就别开了头，将不善的目光投向会议室内其他人身上。
“收购的事我自有安排，这事不用再提了，下一个内容，继续。”
房间内依旧安静的落针可闻，似乎还没从秦栖年带给他们的诡异震撼中走出来。
秦栖年略微皱眉，指尖轻敲了下桌面，紧盯着刚刚提起“舆论”的老头。
“怎么？吴森，还要我来向你汇报一下我的安排才能继续下一个话题吗？”
吴森这才如梦初醒，看着脾气阴晴不定的秦栖年，原有的气势一落千丈，慌忙摇着头。
“下一个……”看了眼手上的文件，“……副总秦洋的就任……”又是一个秦栖年的雷点。
吴森的声音逐渐降低，最后停了下来。
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人。
不对啊，这个应该是老孙要提的事，他们明明事先说好了的。
可是现在再一看对面，中年男人将头低埋着，哪里有要挑起话题的意思。
吴森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说好了一起给秦栖年一个“下马威”，现在怎么成他一人扛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