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受。
可他又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沉默着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方秋燕就打好了三碗饭。
今天是大年三十，按照老家的惯例，都是煮干饭的，没有掺杂一点番薯。
看到白花花的米饭，豆花眼睛都瞪圆了，也顾不上吓人的爸爸了。
“妈…妈妈…我们吃这个？”
她细弱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让人听着心里酸涩难当。
原来母女俩在老家的时候，大过年也依旧吃番薯粥，白米饭根本轮不到她们吃。
如果没有认识林宛纾之前，方秋燕也许也会单独给自己和豆花煮一份番薯粥。
可她现在不会再做那样的傻事。
连自己都不尊重自己，又怎么能指望别人会尊重她？
“对，我们今晚吃这个，妈妈还给你留了个大鸡腿。”
说着，她夹起一个鸡腿放到她的碗里。
看到碗里的大鸡腿，豆花没忍住，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可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又猛地摇了摇头。
“不…豆花不要鸡腿，鸡腿给宏才哥哥吃。”
陆宏才是豆花的堂哥，也就是陆景松的小侄子。
平日里最是受宠，大鸡腿什么的只有他才能吃，别人看一眼都是要挨骂的。
豆花被打骂多了，现在看到鸡腿都忍不住瑟瑟发抖，哪里敢吃？
陆景松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连个鸡腿都不敢吃，心底滋味万千。
他猜到她们过得很苦，可没想到，她们竟然苦成这样。
方秋燕心疼自家闺女，也没去注意陆景松是个什么表情。
摸了摸豆花的头，她安抚道：“宏才哥哥在老家，这里是部队，豆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害怕，以后妈妈会保护你。”
豆花对地理方位并没有什么概念，只隐约听懂了以后妈妈会保护自己，她可以安心的吃鸡腿，不怕被人打骂。
想到此，她再也没能抗住鸡腿的诱惑，一把抓起碗里的鸡腿，就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方秋燕怕她噎着了，就赶忙给她打了碗汤。
“豆花慢点，别吃这么急。”
可常年不见荤腥的孩子，乍然吃到一个鸡腿，又怎么可能慢得下来？
没一会儿，一个鸡腿就被啃了个干干净净。
吃完了，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可她却只是看了眼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