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唯一能有所慰藉的，是她死在燕赤霞的怀里。
树妖姥姥死后，身体作点点光芒消失，什么都没剩下。
倒是周围的草地，开出一片花来，记录着有人来过，并在此留下了什么。
吴雨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因为他直到树妖死去，也没搞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对应的赵灵儿。
见燕赤霞蹲在原地没动弹，吴雨上前将手按在对方肩膀上，随即用力拍了拍。
“燕兄……节哀顺便！”
燕赤霞却起身说道：“我并不悲伤，哪怕她说的是真的，但前尘往事，已成云烟，
“上辈子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她于我而言，只是作恶无数的树妖。”
这话说得吴雨一时无言以对。
前尘往事随风散，从此天涯是路人。
能说燕赤霞无情吗？说不上。
缘尽了，便是尽了。
如果说树妖是放不下对过去的执念，那几世轮回的燕赤霞早已洗尽尘缘，从此一心向道。
树妖纵使还是那个树妖，但燕赤霞早不是当年那个书生。
说不上谁对谁错，谁又负了谁。
燕赤霞看向那门后面的景象，似是一出门，便将踏入一派祥和的烟雨江南。
他不由问道：“那是哪里？”
吴雨摇了摇头，“不清楚，但踏出那门，便又回到枉死城。”
燕赤霞掐起指头算了算，忧虑道：“算算时间，阳间快天亮了，若不尽快回到人世，我们怕是要永困地府了。”
吴雨说道：“那黑山老妖仍成掌控枉死城，你我就是想走，怕也是很难走脱啊，何况燕兄你还拖着伤躯。”
顿了顿，吴雨又问道：“话说燕兄可以从人间开阴阳通道，就不能从地府也开一道通往阳间的通道？”
燕赤霞摇头苦笑道：“不一样，地府进来容易出去难，况且我能以轩辕剑分割阴阳，潜入地府，还是托了便利。
“只因今晚是冥府魔道吉日、地府鬼门大开，才这般容易，放在平时，却是万难，毕竟阴阳有别，我还未能有真正下通九幽的法力。”
说着，燕赤霞长长叹了口气。
“而且若不除掉那黑山老妖，怕是我们逃到人间也没用，看他先前那副模样，似是已不再受地府限制。
“追杀我们倒是其次，若是其为祸人间，才是真正的劫难。”
吴雨说道：“那黑山老妖在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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