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
“姐姐。”
许辛齐刻意压低声音,紧张不安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生死未知的张万庆。
小声询问:“他是不是对姐姐做了不好的事,所以姐姐才要杀他?”
“是,我必须杀了他。”曲沾衣声音冷冰,语气却很遗憾,“可惜的是,我没有办法直接杀死他。”
许辛齐缓缓凑近她,小脸满是纠结,嗫嚅道:“不能……不杀人吗?”
曲沾衣凉凉看他一眼,问:“你知道我们的处境吗?”
许辛齐一怔,茫然地摇摇头,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张万庆这人名声极差,在村里也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所以姐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想通这其中的关键,他道:“张万庆不是好人,这次在姐姐手上栽了跟头,事后必定会报复回来。
我们身后没有倚仗,也没有跟他扳手腕的能力,这次放过他,等于把咱俩的命悬在裤腰带上。所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紧张地左右张望一下,声音低得比蚊子还小。
“所以必须趁他现在失去反抗能力,把他给……”
许辛齐攥紧的小手微微松开,打着颤比划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曲沾衣意外地挑了挑眉,好小子!
意外的对她胃口啊!
曲沾衣立马露出狼外婆的笑,拉过他的小手。
冰凉的触感由掌心瞬间蔓延至全身,十分奇妙的感觉。
许辛齐呆愣住,任由曲沾衣握着他的手,心里的害怕顿时减少了几分,甚至有点暖洋洋的。
可等他被姐姐牵着走近张万庆,顿时脊背发寒,心里那点暖阳立刻变成冰锥,刺得他浑身发毛。
他想要缩回手,曲沾衣仅一个眼神就让他止住了动作。
那是一种陌生、危险、诡异的,仿佛在看死人般的眼神。
躲进云层的残月,不知何时钻出。
吝啬般撒漏几缕银纱,松木得到浸润,在冷风中招摇。
“张万庆膘肥肉厚,即使丢在这里一晚,这样的天气也冻不死他,必须想个法子永绝后患。”
曲沾衣说着,看向许辛齐,“你觉得什么法子最好?”
许辛齐闻言,提着的心立刻到了嗓子眼,他斟酌片刻,艰涩回道:“我......听姐姐的。”
说完,很有自觉地离曲沾衣两步远,然后缩着头抱紧手臂,以此御寒。
曲沾衣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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