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寂静,这就是地狱吗?”
任盈盈等著血影將自己分食,好半响,不见动静,睁开双眸,却见天地变色,前方站著个玄袍男子,戴著黄金面甲,手提紫剑,他看了自己一眼,转身离开,所过之处,血海两分,露出芳绿草土壤。
“你是—“”
来人非常熟悉,她一时却想不起来,看著脚下的路,追寻背影而去“
窗台上,飘落几片枫叶,薄染红霜,也为窗纱添色。
外面阳光正好,『啾啾”欢鸣,这个时节的枫树叶,甜滋滋的,引来黑木崖周边鸟雀,齐聚枫林坡,大快朵颐,两只长尾雀落正梳理羽毛,忽然振翅而飞,落到对面屋檐上。
“咯吱~”
房门从外间推开,晓芳端著汤药,刚跨过门槛,就愣住了,脸上露出喜色。
“圣圣姑,您总算醒了?”
任盈盈坐在床边,只穿著內衫,低头看向地面,见到贴身剑婢,这才稍稍回过神来,想起梦中遭逢,依旧心有余悸。
“我昏睡几日?”
“从那夜算起,今天正好是第三日。”
任盈盈起身,晓芳將药碗放在桌上,正要为她穿鞋,人已经赤足走至门边,外间阳光明媚,鸟语香,是处幽静小院,墙外有株大枫树,深吸口气,空气中有枫叶的香甜,还有·—鸟屎味儿。
“啾啾~”
她抬起右脚,低头看去,还剩余温。
晓芳捧著白靴,跟了上来,见状连忙跪下请罪。
“奴婢该死,没有及时打扫—”
“一点小事而已,起身吧。”
圣姑平素最好洁净,居所纤尘不染,稍有错处,身旁僕婢就会获得重惩,晓芳原本就不负责洒扫,到了新地,鸟雀之多,烦不胜烦,一时就有不周到之处。
“多谢圣姑宽有。”
她缓缓起身,见圣姑脸无色,甚至没有嫌恶,反而带著淡淡微笑,似乎方才不小心赤足踩到的是.鲜。
“我以往对你们太严苛了。这几天辛苦你了。”
晓芳低声道:“都是奴婢本分,圣姑这般说,奴婢真是罪该万死。”
任盈盈走到院子里,问道。
“这里不是红柳山庄,我们在哪?”
“枫林坡的护法堂。”
“外面情势如何?”
“古怪得很,四大堂口没有动作,黑木崖也很平静,张堂主將护法堂散在外面的人马,都收拢回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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