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出现在堂中,脸上掛著笑意,颇有些人逢喜事精神爽。
“真没料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玉轻笑道:“童三啊,你就那么想见我?这些年,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没出息,倒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不忠不孝,背父背教的——三姓家奴。”
童玉康被踩中痛脚,脸色阴沉起来,又嫉又恨,不过想起自己已经是锦衣卫镇抚使,而原本鼎盛的日月神教,危如累卵,方才平復情绪,心中恶狠狠的道:“嘴强任你强,教你无命下山岗!”
他颇为谨慎地绕开堂间,走到陈飞白旁边,看向张玉道。
“同知大人,此贼最擅长巧言令色,昔日曾靠假託仙人赐鳞,蒙蔽家父,其行可耻,之后在教中大肆諂媚东方不败,號称能一字不差背诵教主宝典,其心可鄙!”
张玉心中轻笑,这两件事,自己確实做过,看来当年堂前献鳞之事,给这条疯狗的內心,留下了严重阴影,数载过去,依然念念不忘。
“不管张玉说什么,半个字都不能信!”
“东方不败失联,杨莲亭、任盈盈两虎相爭,必有一亡,六大堂口,坐观成败,上下离心离德,此时正是黑木崖最虚弱之际———“
张玉暗道,童玉康约莫清楚自己不会放过他,所以在黑木崖之战前夕就逃了出去,並不知道后面之事,假教主修炼葵宝典,那更是杨莲亭的杀手,揭幕前,除了那对鸳鸯自己,更不可能让外人知道。
“依属下看,也不必等辽东铁骑,趁贼巢空虚之际,先占平定城———”
童玉康能在杨莲亭身边,潜伏这么久,自然也是聪明之人,只是见了张玉,再如何冷静,也会不知不觉情绪震盪,犯些低级错误。
张玉心中微动,辽东铁骑?原来这就是陈飞白的底气。
大明国內外不得安寧,就像处於风雨飘摇中的草房子,之所以还屹立不倒,全赖两大支柱,一个防御北境狼庭、韃靶部落的边军,一个是號称耳目眼线遍布天下的锦衣卫。
两者之间,素来不对付。
这次竟然联手行事,看来是得到了更上层的授意。
陈飞白见他情绪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出言打断。
“童镇抚,他还没向老夫说什么!”
童玉康微愣,隨即道:“属下以为,他此时上岭,定为游说退兵而来,属下担心大人不了解此贼的奸诈,故而先做提醒。”
陈飞白看向张玉,问道:“张先生,你是为此而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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