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腹乾的,
这头狼崽子,心肠够狠,手段够辣,加入锦衣卫简直如鱼得水,今后的果位,只怕不是一个镇抚使能打住的。
沈易群悄然移步至童玉康身旁,低声道:“高!”
王善同挑起大拇哥,道:“童大人,毒!”
童玉康见两太监又靠了上来,轻笑道:“恕卑职鲁钝,两位贵人的话,实在不太明白。”
沈易群微微頜首:“之前看错你了,童大人不止血气方刚,还是装糊涂的一把好手,你太適合当官了!咱家把话选在这,假以时日,你比陈飞白有出息。”
王善同点头道:“陈飞白太要脸,当了走狗鹰犬,还摆读书人的臭架子,咱家最瞧不上这类人,你跟他不一样,很能摆得清自己的位置。”
童玉康笑而不语,目光越过重重锦衣卫,看向被逼至绝路的张玉,心情復又变得大好。
“飞白先生,我救你一命啊!”
陈飞白武功尽废,眼光还在,那支箭,就是冲自己来的,原因也简单,杀他比杀张玉容易得多,至於是谁干的,他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此时此刻,救老夫,就是救你自己!”
“说的没错。”
陈飞白见张玉衣袖被黑血浸透,手臂也在微微颤抖。
“箭上有剧毒,没有解药,支撑不了多久的,看在你为老夫挡一箭的份上,老夫可以找那人,
为你要来解药,放你们两个离开,如何?”
张玉轻笑一声,精钢匕首逼得更紧了。
“这点毒,还奈何不得我。”
陈飞白正要继续劝说,却见一道绿影窜进张玉袖口,落在箭伤处,不消片刻,黑血就变成红血,迅速结了层薄,毒素就这样被清除了。
“碧玉蟾蜍?”
“好眼光。”
陈飞白激动道:“这种解毒圣物,早於世间绝跡,只在冷门医书中有过几笔记载,你-你从何地得来的?”
张玉隨口道:“张某福缘深厚,路上捡来的!”
陈飞白却是深信不疑,点头道:“也是,也是,圣物有灵,非福缘深厚之人,不会亲近,更別说能驱使它了,张先生,你挟持老夫,也非长久之计,要不还是坐下来谈谈吧?”
张玉未置可否,余光警向岭下,天地间阴沉沉的,非常模糊,乌云兜满雨水,就是引而不发,
似乎在等待什么。
“怎么—还不来?”
这边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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