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武功高一点,运气好一点,相貌俊一点,自己会这样做,张玉也会。
“张-张堂主,你还没提赌注是什么。”
“赌注?你说吧。”
童玉康故作沉思,拖延时间,快要经过山弯时,方才道。
“我若是贏了,请张堂主到我坟头敬一杯酒,我之前一直输给你,至少最后一次,以命入局,
能贏半子,也足以让童三我在阴曹地府得意一次了。”
“好!”
张玉又不说话了。
童玉康最拍他突然沉默,连忙道:“你要是贏了,有何要求?”
“一样啊。”
“什么一样。”
“我也会到你坟头,倒上一杯酒,告诉你又输了!”
童玉康听著平静如水的语气,透出极强杀气,再看向那道背影,不禁打了个寒颤,山弯里格外阴冷,好在很快走了出去,一桿黑底电纹大旗映入眼帘。
童百熊养了三百骑兵,个个肥体壮,马皮甲俱全,布置在数百步外的山丘上,一为警哨,二来锦衣卫若弃岭北逃,好衔尾掩杀。
风雷堂受过几次重创,还能拿出如此底蕴,倒令张玉有些意外。
“好在接掌了护法堂,获得狄白鹰苦心积赞的家底,否则短时间內,还真难以弥补自己与老牌堂口间的差距,五大堂口,隨便哪个放出去,都可以在江湖上路身一流宗门之列啊。”
“童堂主,人给你带来了。”
张玉走到近前,解开马尾上的绳子。
“畜生,你干的好事!”
童百熊骑在马上,看著童玉康,脸色比天色还阴沉。
“齐是我义子,与你份属手足,对风雷堂从来尽心尽力,他哪点不好,哪里对你不住,你要把他伤成那样?”
“爹爹,孩儿一时糊涂——啊!”
不待他辩解,童百熊打马上前,挥动鞭子,劈头暴抽,还是真正下了狠手,一鞭一痕血,几十鞭后,那件崭新的飞鱼服坏成破布条,眼见他连求饶声都没了,童百熊这才停手。
“辛苦张兄弟將这个孽畜送来,老夫真恨不得—恨不得活剐了他。”
张玉淡笑道:“杨莲亭说,他既犯家法,又犯教规,如何处置,就由童堂主秉公决断。”
“杨莲亭?”
童百熊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对左右道。
“先把这个孽畜看押起来,待他当面向鷓鴣赔罪后,老夫再取他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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