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城西,三五里外,道旁挑出一面酒幌,
临近有片杨树林,林中有溪,坐在酒寮里不见溪流,却听得到流水琳琅之声,两人將桌设在外间,背林近道,偶有车马经过、秋风拂面,但风景著实不错。
“可要添几个热菜?”
“你自忙去吧,別管我们了。”
“客官慢用。”
齐鴣是常客,此间掌柜认识,打了个照面,便回灶房去了。
食盒揭开后,赵甲依次取出四样凉菜,鹿脯肉、切羊肝、酱豆乾,解腻的凉拌黄瓜,两壶九州阁名酒『满江红』,两坛千红楼的『金壶烧”。
“齐大哥,请!”
“请。”
先喝『满江红』,两人端起酒碗,仰头而尽。
“这酒够烈。家里管得紧,以后想喝很难嘍。”
“嫂夫人从京城回来了?”
齐鷓鴣笑道:“昨天刚到。”
张玉点头道:“有人管著,不也挺好。”
齐鴣道:“这话没错,人活一世,终究离不开成家立业四个字,张兄弟,你的业已经立了,
何时也成个家?”
张玉轻嘆道:“这得问月老啊,看他把红线往哪边牵。”
齐鴣轻笑道:“我怎么看你是红线缠身,眼繚乱了?”
『那是齐大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齐人之福,常人岂做得到。
齐鷓鴣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忽又失声,神情难掩落寞,这幅样子,以后也不好上千红楼喝酒,宗脉未损,两条腿再也站不起来了。
张玉放下酒杯,沉声道:“如何处置那个人,童长老有决断吗?”
齐鴣脸上露出轻笑,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连喝三杯。
赵甲在旁道:“童三来请过罪,说看在手足兄弟的情分上,原谅他这一次,若不是堂主的意思,他岂能出得来?还派了铁狮子隨同,说是监押,实为保护,不然堂中弟兄早就———”
齐鴣抬了抬手,让赵甲不要再说。
张玉脸色微冷,问道:“童长老已经放了他?”
齐鷓鴣摇头道:“关在暗牢里,义父说关一辈子,永世不得放出,让他生不如死。”
张玉怒道:“屁话!”
齐鷓鴣脸上的笑,变得有些苦涩,慢慢喝著碗中酒:“疏不间亲,血浓於水,敦轻敦重,有些话不需明言的。”
张玉长嘆一声:“早知如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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