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这时,桥下传来很近的水声,乌蓬船將要抵达石桥,船夫抬头望向桥上,正好见有人撑著显目的绿伞走过,心中疑惑,於是摘下斗笠。
“也没下雨啊?”
年轻船夫回头,看向船里,客人倚靠蓬壁睡了过去,他正犹豫,要不要叫醒他,那人忽然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弯腰走出蓬舱。
这时,石桥一晃而过,船进入桥下。
“客人,船到平阳府了,雨也停了。”
张玉望向天空,月隱星稀,乌云並未散去,今夜应该还会有一场雨。
“客人哪头下船?”
“东岸。”
“好嘞。”
长篇朝西边一撑,船头缓缓向对岸靠去“
东岸有间餛飩铺。
竹竿挑起两盏灯笼,映照半旧招幌上的字跡,『刘记餛飩”,下方六副桌椅,排列整齐,铁锅里的骨头汤咕嘟作响,冒出白色热气,给一场秋雨过后的平阳城增添些许暖意。
“宣子,你到底吃了什么?”
少年坐在长板凳末梢,一翘一翘的,他忽地起身,手掌放在额头前,向前平移,眼神里透出难以置信。
“明明半年前,你还没餛飩挑子高啊!”
小姑娘窜得快,长腿长臂,手脚麻利,一个人就能照应这间餛飩铺。
“不帮忙,就回去念书,別拿这里当幌子,万一你功课不好,你阿姆、阿爹还得怪到我头上。”
“才不会呢,朱先生说,我是平阳府五十年来,年龄最小的秀才,知道高平湖吗,人家十二岁中秀才,听说过杨大司马吗,十三岁中秀才,只差一年,一个当相公,一个当尚书。”
“朱先生说,顾振轩至少能当个侍郎!”
她瞪了少年一眼,將抹布扔过去:“擦桌子!”
“不是还没客嘛才下过雨,说不定,今夜都不会有人来,那样就好了,你也不用辛苦,我也可以歇歇,两全其美,岂不乐哉!”
刘宣子生气道:“乌鸦嘴!”
顾振轩拿过抹布,蜻蜓点水般擦几下,忽然看向前方,笑道:“来客了!一个、两个、三个整整八个啊!”
刘宣子脸色微沉,快步走到少年前面,看向那堂人。
顾振轩得意道:“你还说我乌鸦嘴,明明是报喜鸟!”
那七八个人,穿著破衣烂衫,岁齿不一,小的跟刘宣子、顾振轩差不多,十五岁左右,为首的是个疤脸男子,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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