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是我一位-故人买下来,那时的老板,应该是位老婆婆。”
男子笑道:“那位老婆婆,正是家母。”
女子高兴道:“不想还有这层缘分,姑娘,这只玉蝉就卖你了!”
岳灵珊忙道:“那怎么好意思,我带的银子不够。”
“正好够了!”
岳灵珊疑惑道:“如何正好够了?”
那对夫妻对视一笑,却是说出些往事。
当年卖朱雀玉釵时,家中丈夫去世,儿子染疾,穷困交加,老妇人作价时,就多喊几两银子,
那个年轻人竟也不还价,付了钱后,匆匆离开。
她出自书香门第,即使沦落市井,也秉持著商人逐利,取之有道,因这件事,念念不忘久矣,
时常对接班的儿子儿媳磅叻。
女子诚挚道:“我们这样做,婆婆知道后,定会十分高兴的,她老人家能在暮年了却牵掛,也算我们晚辈略尽一点孝心,还望姑娘成全。”
“原来是这样啊。”
岳灵珊听了故事,十分感动,当即將整只钱袋递过去,买下玉蝉。
“姑娘慢走。”
女子喊道:“下次若与那位公子同来,还可以打折。”
岳灵珊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待告別这对夫妻后,她也没心思去寻林家人,想著隨便逛逛,便出城去会合地,却见七八个人,沿河上游走来,当间的刀疤脸受了伤,提著木棍,面色不善,看上去是些泼皮混混之流。
刀疤脸痛得直吡牙,鬱闷道:“这次冲衝动了!”
“小丫头够狠的,下手够重,半点面子都没给老大留。”
“你说她卖餛飩,就好好地卖餛飩吧,练什么武啊,简直就是·—是不务正业!”
“对,不务正业。”
“老大,你表姐夫不是在清风寨当头目吗,请他老人出手,摆平刘记餛飩铺,岂不是易如反掌?让刘宣子跪下来叫爷爷都行,哈哈哈哈—”
刀疤脸冷笑道:“你这主意,出得好啊!”
“好就好在,忘了老子是顶风尿尿尿尿三丈的,真爷们!铁汉子!”
“被一个卖餛飩的小—小姑娘,揍了,丟人!”
“但更丟—丟丟人的是——”
泼皮们说著,从岳灵珊身旁经过,走过石桥,向西岸而去。
她原本没怎么在意,却听见有人说了句“刘记餛飩铺”,心中微动,想起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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