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水依稀记得，去年的那一晚也是这样。
她问他做吗？
他抱着她去楼上，说，别后悔。
不后悔。
以前不，现在也不。
她在他耳边轻轻说，“傅亭舟，我不后悔。”
嫁给他这件事情，她也没有后悔过。
她想说这句话，但是后面的话都被吞没，被他吞没，被夜色吞没…
…
第二天清晨。
乔水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压着男人的手臂。
她有些不舒服的动了一下，被他抱住，男人的声音很哑，带着清晨苏醒的困乏跟昨晚的餍足，“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乔水靠在他怀里。
闭上眼。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两个人其实都醒了。
顶多算是最最浅层的睡眠状态，思绪还是很清醒的。
她实在是睡不着。
因为背后，就是男人的胸膛。
乔水知道，其实他也没睡。
心脏跳的很快，咚咚咚的跟敲鼓一样，但是这样靠在一起，竟然很温暖，很舒服，仿佛一切不好的事情都被抚平了一样。
她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平静的闭上眼睛。
一直到椰椰挠门的声音响起。
傅亭舟掀开被子起身换衣服，“我去溜他，你再睡会儿。”
“嗯。”
乔水揪紧了被子。
等到傅亭舟走了，她才起身，去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恍惚了一下。
面颊很粉，眼睛里面也带着光。
就是脖子上一片，遮不住。
换好了衣服，乔水将昨晚上的垃圾整理了一下，看着垃圾桶里面几个小包装，她红着脸将垃圾袋打结。
酒还是不能多喝的。
但是这一切，仿佛跟酒无关。
她清醒着，沉沦着。
-
傅亭舟今天来安华。
上午九点，两人前后进入了电梯。
回到了工位，小姚走过来，左右看了一眼，“乔姐。”
乔水知道她要问什么。
带着小姚来到了茶水间，左右没人，乔水连忙说，“小姚，你能帮我保密吗？”
“乔姐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小姚激动的很小声，“乔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