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
傅亭舟点开看了一眼，“跟路易斯聊得如何。”
“路易斯是很支持我们更换电源商，新品9号增加了远程安全识别设定，但是几个老东西不同意，增加成本，后续预算重估，我还要在英国待几天。”
傅亭舟微皱着眉，扫了一眼几个帖子，给路易斯回复邮件，他对傅云昭说，“这几个都不是乔水。”
傅云昭，“我猜也是，嫂子看上去是一个很温柔温和的人。”
四年前乔水在论坛上求问一道物理题。
她的头像还是她的自拍图，无美颜，有点蠢的一个大头图，比着剪刀手。
两只手都比着剪刀，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有点傻气的纯真。
他回了她这个帖子，贴出了正确答案。
她说，“谢谢学长，学长能不能帮我解析一下为什么这么做，我看不懂。”
傅亭舟当时回：没有解析，这道题做的出来就做，做不出来不用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能做出这道题的人不需要解析。
这道题是竞赛题，很难。
他说了解析，对方也未必看得懂。
傅亭舟不希望乔水在这种题上浪费时间。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语气太冷，导致对方一直没有消息。
晚上的时候，有另一个ID回复了自己，“学长抱歉，这是我女朋友发帖帮我问的问题，我不大会，但是我对这道题非常感兴趣，我想看看解析，说不定能摸索出来，学长你非常厉害，再次谢谢你。”
这个人是纪淮宇。
傅亭舟那晚上吃到了乔水跟纪淮宇的狗粮，他觉得，挺没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