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来，毕竟这边有灵气，修炼效果要远远强于那边。
这一来，就两不耽误。
半夜，入定中的方恒猛地睁开了眼，其中一抹寒芒闪过。
他轻轻拿起身边的反曲弓，弯弓搭箭，瞄准了帐篷门口。
很快的，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靠近了过来。
从影子看，他手里握着一柄匕首，正悄悄的划开帐篷。
“嗖！”
黑夜里，一声轻微的弓弦声响起。
“啊！”
外面的人一声惨叫，身形就倒跌了出去。
方恒站了起来，取了一支箭搭上弓弦，这才缓步走了出去。
星光下，就见石台上躺着个人，她的小腹上插着一支利箭。
“我没想到会是你。”
那躺在地上的，竟然是柳芸！
方恒轻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他原以为会是杜兴或者元家兄弟的，要知道，这一整天下来，对他表露善意最多的就是柳芸。
柳芸满脸惊恐，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发现。更没想到的是，方恒出手会如此狠辣果决，一箭就废了她的丹田。
对修士而言，丹田的重要性不亚于心脏，修士生命力强大，心脏中箭不见得会立即就死，但丹田中箭却可以瞬间废其修为。
“饶……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柳芸的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为什么要这么做？”方恒问道。
“我……我……不关我的事，是明玉师兄威胁我，说如果不杀了你，他就把我……把我……”柳芸声音颤抖，眼中闪过悔恨和屈辱之色。
方恒轻叹了口气，心头大概也明白，外门弟子掌握着杂役弟子的生死，明玉控制柳芸的手段简直不要太多，想来柳芸也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但那又如何？
有的事做了就是做了。
所以方恒也根本没想过留手，第一箭就废了她的丹田。
“有什么遗言吗？”
柳芸嘴唇颤抖，良久过去才声音沙哑：“帮我报仇！”
“放心吧。”
柳芸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悔不该寻仙求长生，希望下辈子做个凡俗人……”
没有等方恒动手，柳芸就用手里的匕首刺破了自己的心脏。
方恒没有靠近，他拿着反曲弓返回帐篷里坐下，之后定定地看着柳芸的尸体，直到天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