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无奈摊了摊手，“你看那周元清，说话做事就不过脑子，跟个巨婴一样。那明伯也一样，还什么‘我不管对错，伤了我们周家的人就要付出代价……’你就说那是不是有病吧。”
他说话的时候捏着嗓子，林诗韵在边上被逗得发出“咯咯咯”的鹅叫声。
“对了，你们林家跟他们合作什么生意？”
“养生馆。”林诗韵解释道，“你也知道，咱们中医对养生很有一套，这些隐世家族掌握的还要远超现代中医。我们谈判的合作方式是，他们出药物，我们出地方，之所以没谈拢，就是股份占比的问题……分歧很大。”
方恒心头一动，笑道：“那现在就等于合作告吹了？”
林诗韵没好气道：“是啊是啊，你满意了吧！”
“当然满意了！”方恒哈哈一笑，“跟他们吹了，可以跟我搞啊！”
林诗韵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俏脸一红，狠狠瞪了方恒一眼。
忽然，她愣了一下，惊异地看着方恒：“你的意思是……”
方恒微微一笑：“他们能拿出来的，我都能拿出来，而且只会更好！如果林家的目标只是养生馆，那么我想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