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活下来吗？”
良久，方恒才轻声问道。
绿蛾沉默着，良久过去，才仿佛是轻叹了口气：“有必要吗？”
“活着才有希望，我当时看到的幻象，最后一幕是白素前辈被命令撤离。我想，你也希望再见她一面吧？”
绿蛾自嘲一笑：“你知道她们是去了什么地方吗？”
方恒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无论什么地方，如果连想都不想去，那注定是到不了的。”
绿蛾深深地看了方恒一眼：“你能带我去？”
“不知道，但活着才有尝试的可能。无论他们是去到什么世界，我觉得既然他们能够过去，我们也总是有办法去的，无非是修为够不够而已。绿蛾前辈，我到今天为止，总共也才修炼了不到十年，我想只要时间足够，我总是能修炼到那个境界的，到时候无论是什么地方，都有机会。”
绿蛾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时间一点点过去，但不知道怎么的，方恒心头一阵紧张。
良久过去，绿蛾睁开了眼。
眼中的悲戚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她看着方恒，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记住你说的话，千万不要后悔！”
方恒郑重道：“前辈只管放心！”
绿蛾轻笑，道：“我现在只是一道灵体，你既然要带我离开这个世界，那么总要先去把我的本体找出来。”
方恒听着，心头一阵狂跳。
“前辈您的意思是……”
“再去军镇一趟吧。”绿蛾看着方恒，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笑容，“少年，行动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