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泾渭分明。
十五分钟后。
林见鹿收起录音笔。
张艺就着温开水，吞下两粒胶囊。
“林律师，你昨天给我的话梅糖什么牌子？”
“我车上还有一包，等会儿拿给你。”
望着张艺苍白的脸庞，又看了看桌子上抑制孕反的胶囊，最后目光落在张艺右手的卡通表上面。
林见鹿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昨天半信半疑，问了和张艺相熟的高中同学。
结果确定张艺确实得了一种神经萎缩的疾病，导致部分失忆并且双眼失明。
当时班主任带了几名同学去看望张艺，张艺甚至都记不起班主任的名字。
受此影响，张艺连大一都休学半年。
“如果张艺没有得病，他还会忘了我吗？”
刚才等待张艺的那一个小时里，林见鹿不停的反问自己。
上车后。
林见鹿侧头看向副驾驶，不禁微微呆住。
晨光打在张艺白玉无瑕的侧颜，仿若一幅绝美的画卷。
更要命的是，此时张艺脱下厚厚的外套，丢到SUV的后座，并且轻轻伸了个懒腰。
上衣长度不够。
在伸腰动作达到最大的一刹那。
林见鹿清楚的看到，张艺小腹有一抹白皙一闪而逝！
她呼吸猛地一沉，不受控制地吞了口口水。
封闭且安静的车内。
只有两人的空间。
张艺不难注意到林见鹿的异常。
刚刚他的确只是单纯的脱掉外套。
不带有任何勾引林见鹿的想法。
林见鹿如此剧烈的反应，张艺对此表示无法理解。
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一没胸肌二没腹肌的，除了细皮嫩肉一点，身材纯纯搓衣板。
要是林见鹿愿意一天施舍他五百一千块。
张艺表示，想看多久看多久。
但下一秒。
张艺突然想到前世某个位于盆地的ip！
圆脸寸头络腮胡，成都路上林心如。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林见鹿如此巨大的反应，似乎能理解一二？
一时间，张艺突然生起某种恶趣味。
换成一副疑惑的表情。
“林律师，我脸上有花吗？”
“没，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