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却乐了,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赖名成接着对范闲说道,“范大人,你是鉴查院提司,手握执法大权,可以决人生死,刑律可要好好学啊。”
范闲一时无语,这相当于国家最高检的检察长在跟你说,小伙子,学点法吧。
“赖御史,你到底想说什么?”
赖名成说道,“我问你,戴公公到检疏司见你的时候,就想着要贿赂你吗?”
范闲说道,“那可不是,他想的是二殿下会给他撑腰呢。
结果二殿下不说话,他才想着贿赂我。”
赖名成又说道,“是你话里话外暗示,送钱就能平事,他才送银子给你的?”
范闲坦然答道,“对啊,我刚也说了,这是在钓鱼,我不暗示他,他怎么会送钱给我呢?”
赖名成点了点头,然后拱手对着御座说道,“陛下,戴公公本来没有行贿的想法,但是作为国家执法者的范闲却引诱其行贿犯罪。”
“执法者引诱别人犯罪,然后再以执法者的身份惩戒。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枉法!用范闲自己的说法,可以叫做钓鱼执法!”
“范闲口口声声的尊法如仗剑,自己却在钓鱼执法,枉顾律法,知法犯法!”
李长安倒吸一口凉气,范闲和赖名成合作,竟然将现在不存在的钓鱼执法概念发明出来了。
而赖名成所言,也暗合了犯罪需要主客观相统一的定律。
戴公公本来没想犯罪,范闲引诱戴公公犯罪的执法方式,本身就是犯法。
接着,赖名成又转身对殿中的大臣们说道,“诸位,你们都是京官,都受鉴查院一处监察!”
“而一处的代理主办范闲,不但觉得钓鱼执法没有问题,还在朝会上炫耀,你们难道不怕吗?”
“你们本来没有犯罪的心思,但是范闲却派人引诱你们。
然后,他再以鉴查院的名义办你们,你们怕不怕!”
殿中的官员们,纷纷交头接耳,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层。
赖名成转身对庆帝说道,“陛下,鉴查院这些手段用在刺探情报、对付敌人当然无可厚非!”
“但是,如果这样的手段用在百官身上,那是不是对民间百姓也是这个样子?”
“如此手段恐怕令百官不安,人心不服,不利于国家长久安宁啊陛下!”
庆帝默然不语,林若甫却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鉴查院这么多年嚣张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